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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家新寮岛

发布时间:2017-06-13徐闻新闻报道网

新寮岛烟楼村门坊。

新寮岛烟楼村文化广场一侧。

老家新寮岛,镶嵌在雷州半岛东北部的海面上。它在春夏交潜、沧海桑田的千百年里,仿佛守护在海隅雄关的一块磐石。
新寮岛历史遥远,相传很久很久以前,它是一个荒无人烟的风沙岛。但是,究竟岛上什么时候才有人居住呢?历史上尚未有确切的记载,不过民间却流传着一首凄婉而悲恸的雷歌民谣:
风起沙尘飞漫天,雨下水淋哪遮身?
燕子飞过不落脚,四野荒凉鬼唱氓。
后来,有人从野史与民间传说里找到蛛丝马迹,据说进岛的第一批居民来自福建莆田渔家兄弟。他们驾着渔船在海上漂流几天后,就遇到天刮大风,发现海面有一个无人居住的岛屿,便上岛避风,躲过风劫。当时,由于海途遥远,他们兄弟无法返归,只好在岛边搭寮居住,以打鱼为生。从此,岛上才有人家,才有袅袅升起的炊烟……随着岛内一代又一代的生育繁衍,敷延不息,人口不断增多,岛上的祖祖辈辈披荆斩棘,荜路蓝缕,在岛内开辟了一方人间厚土。解放后,全岛人民与天斗与地斗其乐无穷,植树造林,防风固土,围海造田,掀起了声势浩大的高潮,把荒凉贫瘠的沙地建成一个谷黄菽熟薯香瓜甜的庄园。星移斗转,几经改制,直至1987年才成为徐闻县一个3万多人的海岛建制镇。
解放前的新寮岛,沙土裸露,树木寥寥无几。凡是20世纪50年代以前生于新寮岛、长于新寮岛的人,都尝到交通环境恶劣的滋味。出入往返新寮岛的人都是靠摆渡通行。如果遇到大海退潮,就得卷起高高的裤管,打着赤脚过滩涉水,要是寒冬腊月,就要咬着牙关,忍住水冻,躬着背在泥泞的海滩上,深一脚浅一脚地挪动前行,几番周折,好不容易才来到港湾搭渡船。不足2海里的水路,渡船在海面颠簸近2个小时才能靠岸。陆地上的人无不因些视为畏途,却步而止。当时,有人很形象地唱了一首雷州歌:
出入海岛坐渡子,风大浪高险象惊;
七弯八拐难靠岸,帆摆橹摇海里行。
然而,现在的新寮岛还是那个旧模样吗?在陆地的朋友问我,我只笑而不答。他们看到我欢颜的神色,也不再打破沙锅问到底了。对于昔日的新寮岛印象,从我儿时起一直印记在脑海里,终生难忘。但是,今天看到展现在面前的已是一个“天地祥和人俊茂,家园康庄业荣昌”的新海岛,好像记忆中的往事慢慢地给淡化了。
 

新寮岛居民小楼。

 
今年初春,暖阳融融,我和海南几位文友驱车回到老家新寮岛。刚进入岛时,我村里兄弟阿谦已在进岛的大坝那头迎候了。我们跟着他的车子沿着环岛公路转了一圈,让我不时感受到久违而迷人的海风椰韵。行走在公路上,海风吹拂,椰树婆婆,特别是不远处的海滩涂上一片片的红树林披绿展翠,与海边耸立的一排一排风力发电机组,相交辉映,好一派海岛特色的风光。银色的机组煽叶在空中悠悠转动,不时发出呼呼拉拉的响声。风力发电组下,是一块一块的养虾池塘,星罗棋布似的,一缕清风吹过,清澈而平静的塘面不时碧波荡漾,人欢虾跃。阿谦介绍说,这是岛上面积最大的对虾养殖基地。
小车在虾塘上方的村庄缓缓穿行,破旧的村落,斑斑驳驳的痕迹已不见了,茅草房已被迁走,取而代之的是一幢幢拔地而起的新楼房,整齐而光亮,几乎都是清一色的“马赛克”瓷砖的墙体装饰。沙土伸出的是一条条通往自己家门口的硬底化村道小巷,把每幢小楼房连接着,楼与楼之间,绿树掩盖,在阳光映衬下,显得更加惹眼。村庄与虾塘遥对,几乎融为一体,展现在眼前的仿佛一幅海岛风情渔家庄园新画图。有的小楼的阳台上还摆着五颜六色盆景盆花,一阵阵的清香扑鼻而来。来自海口市作家协会的小关说,要不是每幢小楼的走廊下悬吊着捞虾捕鱼的网具,他怎么也不敢想象这是海岛居民的住所。
车子正从生我养我的村庄穿过时,我急上要回村子看看。于是,我们沿着“新罗”大道向西拐进入距离约300米的村庄。村名烟楼村,是一条抗日战争根据地村庄,是我难以忘怀的故土。当车子“嘎”地停在村口时,一座高大巍峨、琉璃瓦嵌顶的村门坊牌耸立在我们的眼前。
穿过村门是一方只有500平方米的文化广场。广场四周是由文化大楼、演出舞台、绿瓦嵌顶的祠堂古庙、三雷地下革命联络站纪念馆等建筑群体环抱着,在古树名木摇曵的动感交汇在一起,营造了浓厚的红色文化、民俗文化、生态文化的氛围。这种氛围仿佛以它厚重的底蕴,焕发出它的热情,迎接久别重逢的亲人。
 

新寮岛风力发电组下的养虾场。

新寮特产——番薯。

 
这就是我阔别海岛、离开20多年的村庄。它不但让我引以为豪,也让我身边的海南文友赞叹不已。三雷地下革命联络站纪念馆面积虽然不大,却是烟楼村革命斗争史的缩影。村党总支书记老陈边指着馆内附有文字说明的图片,边给我们介绍。在他绘声绘影的陈述中,仿佛把我们带回到硝烟弥漫的战争年代。这时擅长于写古体诗的海南文友老林即兴地为纪念馆作了一首诗:
日冠入侵战火燃,一村老少蹈烽烟。
土枪土炮敌魂丧,海角天涯壁垒坚。
浴血冲锋为社稷,献身陷阵保家园。
浩气长存人人颂,史迹流芳代代传。
难得回村一趟,热情好客的兄弟,请我们一齐到海边垂钓捕鱼,过过数把瘾。于是,我们来到村前的海边,三条港湾的交汇处是一片足有3000亩的红树林,郁郁葱葱,构成一弯天然的绿色屏障。捕鱼的三舢板仔、槽白仔在港湾悠悠穿梭。从红树林里偶尔飞出的白鹭正从船头穿过,嗖的一声又往红树林深处飞去。在钓鱼台上,鱼钓不算很多,大家兴趣可浓。这时,夕阳已缓缓西沉,余光下,海的尽头已开始灰暗下来,我们只能离开钓鱼台,坐在快艇上在方圆约5平方公里的海面上游览一圈,落日的火球在深情的我们目光里,辚辚地滚动起来,一片金黄倒映在海面上,流金溢彩……让人领略到“舟在海面漂,人在画中游”诗画般的意境。
回到岛中心集墟,已是暮色浓浓的时分了,街道上初放的灯火跳动着诱人的光影。用完晚餐后,阿谦送我们出岛时,我持意地站在新寮岛通往陆地的大坝上,看着一辆一辆载着虾货等渔产品的汽车在大坝上穿行时,平静的心湖里荡起一阵阵激动的涟漪。仿佛眼前这条不足2公里的大坝的两头,一头已为海岛的沧桑岁月的变迁,不断拓展,另一头则像一条长长的臂膀,提携着海岛未来的希望延伸。(文/曾权 图/张再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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